“虽然迫于生计需要去做一些广告或者商业flash,但是我还是一直在做属于我自己的flash,因为这是一种理想的坚守。”老蒋有些无奈地说。
与老蒋一样的人还有很多,他们虽然没有极客那样天才般的智商,没有黑客那样的威胁和破坏力,也没有博客那样的文字爆发力,但闪客们可以影音方式寄托情感、表达想法和表现生活。
“边城浪子”和两代闪客的谢幕
已经很晚了,接通DDQI电话的时候,那头传来医院的杂乱声音。DDQI说他正带着孩子去看病。很难想象,还有孩童般天真的嗓音的他已经快到不惑之年,并且已经娶妻生子了。闪客第一代的代表人物也许就这样从闪客的舞台上谢幕了。
与此同时,老蒋还在北京西城区宝产胡同的一间简陋的屋子里加班。这个已经33岁的男人现在可以说是老板了,因为他的“老蒋工作室”有6个人,需要他给他们发工资。
“没有啥钱,基本够生活!”老蒋这么说。老蒋的工作室创立的时间不长,目前主要的业务一方面是做一些广告、商业动画,另一方面在闲暇之余老蒋也会创作一些flash放到网上,让大家免费观瞻。虽然这个江湖都已经到第三代了。
此时闪客的始祖高大勇已经是掌舵千万元级别公司的副总了,但是他说“外面的事情要听他们的”,他指的他们是他的员工。网上的“老泡”一般都知道这么一个人“边城浪子”,他就是高大勇。这个名字有两个意思,一个是来自遥远的东北边城佳木斯,另一个就是电脑程序员的意思。
高大勇的经历很丰富,几乎所有的著名网络公司都被他炒过鱿鱼。他从瀛海威、新浪、“城市边缘工作室”、旅游资讯网、听听电子商务网站转了一圈之后重新回到“闪客帝国”。这个他1999年创办的帝国在创办之初便迅速地吸引了国内的闪客们,现在它已是外国人的囊中之物了。
理想或者爱好的坚持在现实的生活面前是脆弱的,所以直到今天,高大勇还会很骄傲地说“老蒋、小小、DDQI他们都是从我们这里走出去的”。
三代闪客的创作冲动
如果说最初的flash还停留在动画配乐的阶段的话,那么在闪客后来发展中所涌现出的作品更让“网泡”们看到了一种崭新的影像艺术。
从《胡思乱想》开始,老蒋的作品总被认为是大师级的作品,并且带有浓厚的愤青气质。但是到《heaven town》的时候已经遭到很多批评。一个闪客“网泡”说“不知道是我太无知看不懂,还是大师级的作品太深奥。长江后浪推前浪,前浪死在沙滩上”。
卜桦被认为是第二代闪客中的“才女”,不仅因为她守口如瓶的年龄和待字闺中的身份,还因为她的“艺术家”头衔。卜桦是出现在媒体视野中较多的闪客,前辈DDQI这样称赞她的作品“独特的风格,一看就知道是她的”。
“她很会对自己定位!这点我很佩服她。”DDQI这么评价卜桦在圈内的名声。“如果我往回走几年,我也会认真的给自己定位。这样我的境况可能比现在要好很多。”学化学出身的DDQI这样感叹。只因为喜欢画画他走上闪客的道路,并且成为了一个职业闪客。可能早期的作品较为严肃和沉重,DDQI最近的作品都比较搞笑,“人生不总是那么沉重”!
闪客领域竞争激烈,并且更新换代的速度越来越快,这些闪客自身都不愿意对自己和别人的作品指手画脚。但是正如卜桦所说“现实很无奈,可以在创作中体会尊严!或哭或笑或思索都是一笔财富”。
新生势力的崛起
“文字比较单调,电影成本太高,DV传播速度较慢并且渠道不方便。”所以越来越多的大学生以及年轻人走进闪客的领地。通过“民间电影”的形式表达自己的同时还能获得一些收入,这因此刺激了一大批高知青年。
闪客群体的大量涌现,滋生出了诸如闪客天下、闪吧、9FLASH等大量网站,闪客们可以在这些平台上展示自己的作品。22岁的杨涛——一个被某专科学校开除的学生在极短的时间里就把流量搞到了1000多,并且这一流量还在迅速增长。
绝大部分闪客的生存之道与DDQI一样是在网上出名,然后接单赚钱。DDQI的客户比较稳定,包括网站、电视台、通信运营商等,但是依然是单枪匹马。绝大多数仍处于散兵游勇的状态,稍微好一点的就是像老蒋一样成立工作室。但是目前已经有越来越多的闪客网站以及相关公司愿意包装他们,像包装明星一样包装闪客。
高大勇说,可以像唱片公司包装歌曲那样去包装flash,如果有必要甚至会包装闪客本人。比如老蒋这样的闪客,他本身就是一个品牌,他的作品当然就比别人的作品更值钱。
“闪客”
所谓“闪”就是指flash(英文单词本意是指闪光和闪现),而“客”则是指从事某事的人,那么,闪客就是指做flash的人或者经常使用flash的人。“闪客”这个词源起于“闪客帝国”个人网站。如今,“闪客”已经与“骇客”、“博客”等概念一起,构成了风起云涌的网络文化浪潮。